纪风萍的银针。可力与速都不够,剑气便如螳臂挡车,反被纷纷击落。转眼,杀招已至。任飘渺正面硬吃,银针击向任飘渺诸身要穴,立时,无匹力道破气贯体,任飘渺吐出一口鲜血,想运功继续抵御,但周身要穴被封,内力流通不畅。纪风萍飞驰上前,一指击出,点住任飘渺的穴道,随后又扶住他。任飘渺难以行动。纪风萍拿出麻绳,利索地将任飘渺五花大绑。
任飘渺再吐一口朱红。纪风萍先为他查验伤势。他伤势不轻,倒也不重,正是纪风萍所需要的伤情。纪风萍为他击穴压制伤势,再将他横扛在肩,如扛麻袋一般。随后往天允山山腰飞驰而去。
“哈。”被人劫持,任飘渺反而笑了出来,“我许久没被人劫持过了。”
纪风萍说:“感到怀念吗?”
“何止怀念?我现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局,让你需要设计劫持我?你可知,今日之辱,我必会加倍奉还给你啊。”
纪风萍连捆他的麻绳都准备好了,必然是刻意算计、以逸待劳。纪风萍说:“这副幼稚的好胜心,是你最有趣的地方。”
“唉!”任飘渺说,“对你,我诚挚以对,而今底牌尽现。可你还藏有多少秘密呢?”
“唉。”纪风萍也假作叹息,“其实,如果你今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