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等事情了结,再登门致歉。对你,我一向不愿相欺。”
行至半路,霎见千雪孤鸣迎面而来。任飘渺也感吃惊。千雪孤鸣见任飘渺被擒,手按刀柄,对纪风萍说:“果然啊,你这个坏女人又算计温仔。快放下他。”
任飘渺立时想明白。必然是纪风萍发信以任飘渺安危约千雪孤鸣前来。任飘渺被擒这一步,全然在纪风萍的算计之中。因她知道,任飘渺发觉她在算计,必然会入局。任飘渺语带玩味之意,说:“这就是你的诚挚与不愿相欺?”
纪风萍当没听到,对千雪孤鸣说:“狼主来得正好。任飘渺输给我了,所受内伤不轻,又兼中毒,暂时不可移动。我之意,将他就近安置在天允山山腰的青山居,待其伤势疗愈一些再送回神蛊峰。”
“靠呗,分明是比剑,你却用到毒。”千雪孤鸣说,“这世上还有比心机温仔更无耻的人,还是女人。”
“哈。”纪风萍一笑置之,“狼主言重了。随我同往青山居吧。”
青山居坐落于天允山山腰,只是叁间茅屋而已。纪风萍推门而入,将任飘渺放在床边贵妃榻上,再将柴篓搁在门口,又拿了药箱。千雪孤鸣入内打量。屋内虽然简陋,但像是女子住处。屋内窗边放了一架织机、一座绣架、一座竹编的妆台,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