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恐怕距离谈论正事的环节,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
“别闹了,老子好歹也是幽北使臣,你杀不了我。”
“恩,说的在理。不过我要把你扔出城去、再来上一出乱箭攒身;之后就告诉兴平皇帝,说是秦军误伤,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
“四皇子您说笑了;像这样的情况之下,我可能一个人来找您吗?”
“那你带的人,跑得过老子的赤乌吗?”
“不知道,试试看?……”
“……”
郑谦听着二人之间喋喋不休的斗嘴,只觉得满脑子里都是恼人的蚊虫。他反手重重把账本拍在桌上,轻咳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咳!说正事。”
周长安回头看了一眼郑谦,稍微扭了扭头,便纳闷的看着齐返问道:
“真是邪门了啊!你耍的那手借鸡下蛋,玩的高明,我周长安也认这个栽。可你既然占了我北燕那么大的便宜,怎么还不赶紧返回幽北呢?莫非真当我北燕人都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了?
齐返连连摇头,换上了一种极正式的口吻说道:
“四皇子误会了,鸡我借了,蛋我却没吃!而且今日齐某孤身前来,也正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
“好,毕竟眼下两北乃是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