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出了分歧也总要解决。依我看不如这样;粮食,你们幽北全都拿走,我一粒不要;至于攻城器械嘛,你们幽北与漠北人开战,根本就用不着攻城!既然用不着,那就给我留下来吧。怎么样,这不算欺负你们吧?”
“宽宏大量,合情合理!可惜你却说晚了一些,那批军械,我早已经脱手了!”
“不可能!放眼天下,有充足的财力与需求,能吃进这么大一批军械的人,除了谛听自己,就只有逆贼周长风了!”
“四皇子慧眼如炬,您说的不错,那一批军械,我正是卖回给秦军了。”
周长安听到这里,眼睛微微一眯,看着齐返笑了起来;而郑谦则紧皱眉头,心知周长安动了杀机,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是一直都在打鼾的王克农,此时却突然惊醒。
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反手抽出挂在靴子边上的一把短匕;随即大跨步冲上前来,用膝盖死死磕在齐返的腿窝处,又伸左手接住了对方的下巴、右手则将匕首反抵在齐返的脖颈之间:
“在这做?还是出去做?”
周长安的双眼之中,已然透漏出摄人心魄的寒芒;他刚想抬起手来,制止性格暴躁的王克农,却反而被齐返一连串的话语抢白:
“南康的谛听已经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