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沉香味填满,此前的恶臭也一扫而空。发丝仍有些潮湿的太子,已然换上了一身簇新的杏黄色储君袍,正呆滞地坐在一张牙床上,木然望着正对面的方向……
被沉香那古朴的味道一冲,周元庆也稍微回过了神来。他见太子的情绪已然趋于稳定,略微斟酌了一番,便开口说道:
“永儿啊,这里也没有旁人,父皇也就有话直说了。你四弟的功劳虽大,但也落不到他一个人的头上。朕会大加封赏天佑军的有功将士,将这一场护国之功,尽可能的打散分化;而兵部尚书陈启昌,也会在天下承平之后,出面立主追查王克农战死沙场的原因,最后落得个不了了之的收场。至于陈士杰的叛国投敌之罪,朕也会留给你亲自查办;那狗贼虽是你母后的外戚,但毕竟他姓陈而不姓张;由你这个太子出面诛杀陈家的满门老小,也算是和这件事彻底撇清了关系……”
天佑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番,仔细注视着神情依旧呆滞木然的太子;借着室内微弱的油灯,眼神不济的周元庆,竟然隐约觉得太子的眼角与嘴角,好像浮现了一丝隐隐的笑意……
于是,周元庆心中更加确定,自己这个儿子,就是在装疯卖傻!
“永儿啊,王法向不容于私情,你也不要怨父王心毒手狠;纵然你广揽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