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食客,却也只搜罗到了一些攀龙附凤、阿谀奉承之辈,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更无法成为北燕王朝未来的栋梁柱石。永儿啊,你要记住;为人君主、选材取仕皆以苍生社稷为念,不能由着自己的偏好而来。凡适当之人、无论忠奸善恶、好歹贤愚,都有其作用;可这世上庸人浩如烟海、能臣却万中无一。父皇终此一生,也只寻到了两位挚友知己;你的授业恩师蔡熹、左丞相王放……永儿?你在听父皇的话吗?……”
周元庆一边讲述着为君之道,一边仔细盯着装疯卖傻、逃避责任的太子;也不知道是光线不足的缘故、还是太子的养气功夫,已经悄然修至炉火纯青的地步;饶是天佑帝如此掏心掏肺、却始终不见太子发生了任何情感方面的变化……
“永儿……是不是身子不大爽利啊?父皇帮你传太医来诊治一番……”
周元庆一边问询太子,一边探手上前、想要抚摸那颗饱满的额头,试试温度;可就在他的左臂、慢慢贴近周长永面前之时;这位呆若木鸡的太子,突然瞪大了双眼、禁起了鼻梁,张口便咬住了天佑帝的小臂内侧……
自打人过中年,天佑帝便自隐于两位执宰的光芒背后;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修身养性之上;每日清晨,他都要习惯行演一趟玄岳道宫的内家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