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脚从一个光圈跳到另一个光圈里,像个小孩一样。
“……可恶的家伙。”凯思琳在后面咒骂着,无可奈何地拎起箱子,跟上他的脚步。
“怎么说话的,说了多少次,叫哥哥。”
“可拉倒吧你。”
几天后,凯思琳下楼时见到家里的仆人都在忙上忙下,母亲站在大厅中央指挥仆人,莱斯特在一旁打着领带,父亲搭着他的肩,和他说话。
“手帕有吧?”
“有。”莱斯特淡定地回答,看见他西装笔挺的样子,凯思琳想,穿西装是他最人模人样的时候。
“还缺什么?”
“应该没了。”
“苏菲亚,再把外套烫一烫!”
“是的,夫人。”
洛佩兹夫人上下打量着莱斯特,拍平他西装上一小处皱褶,眼神里真情流露彷佛在说:“我家儿子终于长大了。”
“这是怎么了?我哥要结婚?”凯思琳问,不解地看着大家忙来忙去,阵仗可真大。
母亲没忍住笑了出声,“你哥要去参加一个伦敦商界的年度酒会,他可紧张了。”
“我没有紧张。”莱斯特反驳道,凯思琳却看见他在努力平定呼吸。
“别紧张,不就是一场普通酒会嘛。”父亲潇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