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拍着他的肩,不愧是亲爹,这话跟她说的一模一样。
经历过大风大浪,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在洛佩兹先生面前,这当然是个普通的聚会;不过,对于怀着梦想和野心,正准备扬帆启航的年轻人,可不是这样的。
“马车到了!”一个女仆喊道。
母亲为他穿上一件黑色的绸面斗篷,用温和的语气安抚他:“没事的。”
“加油,儿子!”父亲拍了拍他的手,眼神坚定,莱斯特回应父母一个舒坦的微笑。
莱斯特踏出大门的前一刻,凯思琳在他背后大喊:“哥哥,加油!”
平时习惯互损的两人,很少说一些来自真心的话,他在门口停下脚步,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大门。
凯思琳回到房间后,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桌上翻开的书,八十万字的长篇,现在只剩短短一寸的页数没看。她坐回椅子上,想着过几天就去还掉吧,他不是说随时都可以过去吗?
“好像说去之前要写信。”她打开桌下的抽屉,翻找着信纸。
信纸找着了,她把羽毛笔蘸上墨汁,琢磨着该怎么写。她不是个常写信的人,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不仅开头是个问题,内容也是,其实两句话完全可以搞定,“你说可以随时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