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眨眼就落魄至此,堂堂右相竟然连区区蟊贼都只得绕道避让。
管家退了出去,院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王黼自然不会知道,屋顶上一直有个身影藏匿着,在管家退下后黑影也动了起来,仿佛一个幽灵,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闪了几下就消失了踪影。
……
夜已深,这里是汴京城中某个不起眼的宅子,后院某间屋子里有两人正对坐着喝酒,旁边还有一个少年和一个大汉作着陪,桌上已有十几个空了的酒壶,但这两人的眼睛还是很亮,不见一点醉意。
“王兄,传消息那个闵什么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闵先安府中多有江湖中人充作门客,要传他些消息还是不难的,况且他与王黼有同年之谊,由他去通报消息乃最合适之选。”
这两人正是徐子桢和汴京九爷王中孚,从傍晚到现在他们喝了几个时辰,也聊了几个时辰,旁边的宝儿年纪小,已经睡眼惺忪忍不住哈欠连天了起来,在他身边的马三也有些熬不住了,不时伸手搓着脸。
王中孚眉头忽然一挑,却没再有什么动作,窗户猛的被人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来到徐子桢身前单膝跪地,正是雍爷送给徐子桢的天机营头目罗吉。
徐子桢不等他开口就已伸手将他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