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在我这儿别跪了……怎么样,老贼吓尿没有?”
罗吉那张亘古不变的死人脸上也难得出现了一丝笑意:“没有,不过老贼已决意改道,明早出京后西行,至河南府再改水路往南。”
他将王黼和管家的对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徐子桢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嘿!绝无可能?河北路义军果然有叛徒,而且跟老贼有联系,要不然他怎么能这么肯定?”
王中孚也皱了皱眉,点头道:“看来徐兄你所料不差。”
徐子桢冷笑了几声,忽然问道:“王兄,河南府有山吧?”
王中孚已然会意,笑道:“自然是有的。”
徐子桢一拍巴掌站起身来:“好!王兄,劳您驾跟我出个差?”
“出差?”王中孚微怔,随即笑道,“与徐兄同去取那老狗性命,这可是美差,何老劳驾一说?”
徐子桢露齿一笑,拍了拍罗吉的肩膀:“去给聂知府也说一声吧,恐怕他已经等急了。”
“是,主子。”罗吉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又消失在了夜色中。
……
河南的秋天很冷,西风一阵紧似一阵,车夫被吹得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回头对车厢内说道:“老爷,不一会儿就绕进山道了,怕是有些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