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冤枉了我。”
沈锦婳抿了抿唇,嗤笑了一声,却并未多言语。
萧桁倒是十分懂得察言观色,见沈锦婳这副表情,便转开了话茬子:“对了,我听敖奇说起,今日你三叔未能出殡,说是,三房那边,闹鬼了?”
沈锦婳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不过是活着的人,心里有鬼罢了。”
萧桁目光在沈锦婳脸上顿了片刻,才开口道:“我近来在府中养伤,手底下的人也没什么事情做,你若是缺人,尽管拿去就是。要他们做什么,叫抱珠来王府同敖鹰敖奇说一声就是。”
“哪怕是我,也随时听候调遣。”
沈锦婳听萧桁这么一说,却是垂眸笑了起来:“无事,前几日我爹爹给了我不少人,且我又不需要上战场打仗,要那么多人做什么?”
萧桁没有出声,只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不知在想着什么。
沈锦婳总觉着似是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萧桁这动作做得太过行云流水,沈锦婳半晌没想出来究竟哪儿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才骤然瞪大了眼:“你喝的,是我的茶。”
“哦。”萧桁垂下眸子看了两人中间唯一的茶杯,眼中带着笑意:“下次婳婳去楚王府的时候,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