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茶水给婳婳喝一口好了。”
“……”根本不是这回事好吗!
沈锦婳瞪了萧桁一眼,正要开口,却又听见萧桁低声开了口:“三房与你们沈氏正房这边究竟有什么样的纠葛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将手伸到了你们沈氏来,若我是你,那些伸过来的手,我发现一只,便砍掉一只。”
沈锦婳神情微动,抬起眼来看向萧桁。
萧桁似是并未留意到沈锦婳的神情,又接着道:“盛文泽……恐怕蹦跶不了多少时日了。”
沈锦婳听萧桁这么一说,忍不住瞪大了眼:“盛文泽?他怎么了?”
最近她倒是没有将太多的心思放在盛文泽的身上,除了之前盛文泽暗自囤粮的事情,倒是没有听说过多少关于他的消息。
“你动的手?”
萧桁只神情淡淡地道:“既然都已经知晓他不是什么好人了,那还留着他做什么?自然是应该直接除掉,才能够永绝后患的。”
沈锦婳手指微微颤了颤:“可是他背后……”
“你也说了,是背后。”萧桁又抿了口茶:“无论他背后站着谁,他现在却只是定安侯府的二公子,没有官职,没有功名。”
“不趁着盛文泽羽翼尚未丰满的时候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