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像狗一样地躲啊——!”嘎里张牙舞爪,咆哮着追击。
迦兰德一边跑一边想:这么逃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等他筋疲力尽昏过去为止吗?可是即便今天逃开了,他还是会继续报复啊!哪怕我带着家人搬走,只要还在这片荒原上谋生,就会永无宁日。
他不禁握紧了佩剑,反复地质问自己:荒原上的部族,争抢水源、好胜斗狠、杀夫夺亲,何曾有谁手软过?我面对一个要置我于死地的敌人,究竟在犹豫什么?!
这片荒凉的草场,迦兰德再熟悉不过。他骑着马,不多时飞奔到荆棘丛边。大概他自己常来,马儿就习惯性地带他来这里。他驻足在荆棘丛外,有些怅惘。再回首嘎里眼看就到面前。
“嘎里,你不要欺人太甚。挡在我面前的敌人,最后都只有死路一条。”迦兰德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嘎里听了,一阵嘲笑。他吼道:“小白狼,我这就把你剁成肉酱!再回去糟蹋了你家两个小婊子,捏碎那丑八怪的脑袋,让你们一家人永世不得超生!”
迦兰德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好。今日一战,你必死无疑。去森罗殿报道吧。”说完他策马缓步走进荆棘丛。
嘎里喘着粗气,并没有罢休的迹象。他走进荆棘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