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他产生了好奇,赶紧靠近了那个工棚。
那是个简易的单人窝棚,里面只住了一个人,就是专门为窑厂员工烧水洗澡的梅姐。
起初,洪亮有点担心,觉得梅姐可能出事了,因为她一个女人住在窝棚里很不方便,天知道会发生啥事儿。
说不定遭遇了流氓,流氓正在占她的便宜,也说不定是滑到了,需要帮助,要不然也不会发出那么凄惨的怪声。
来到窗户口,他看到梅姐的屋子里亮着灯,上面粘了一层塑料纸,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于是,他就眯着眼,顺着塑料纸的破洞往里瞅了一眼。
这一瞅不要紧,立刻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三更半夜,夜深人静,梅姐一个人在工棚的土炕上耍……。
女人在炕上不断翻滚,这头滚到那头,那头滚到这头,滚来滚去身上的衣服就滚没了,哪儿都红果果的。
她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两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断乱摸。
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划过,摸了脖子,胸口,肚子,最后在身体下面不断划拉。
一边划拉她一边翻滚,嘴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呢喃声。
洪亮的心里忽悠一下,啥都明白了,梅姐是个寡妇,守寡至少五六年,她竟然渴盼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