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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工地上的老员工说,她男人从前也是帮人下窑挖煤的,因为发生了矿难,冒顶以后被砸死的,从哪儿以后她就守了寡,一个人过。
梅姐的脾气很霸道,没有人敢招惹她。为了保护自己,她常常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女强人的模样,在男人的面前大大咧咧。
高兴了,他敢当众脱男人的裤子,不高兴了,他敢堵着你的门,脱自己裤子。
她就像一只刺猬,时常扎起一身的尖刺,来保护自己。
其实梅姐不丑,就是身子胖,脸蛋圆,腰围粗,活脱脱一个母老虎。
洪亮是了解女人的,一瞅就知道这种女人外表虽然强悍,可内心却非常脆弱,她最需要男人的呵护跟抚慰了。
这不,趁着晚上没人,夜深人静,她一个人睡不着,就玩开了自摸。
里面炕上的女人衣服已经挺光,左右摇摆,两个乃十分巨大,好像两个保龄球。
不知道摆动多少下,忽然,梅姐浑身颤抖了,一道电流穿过身体,她打个冷战,下面的炕单子瞬间湿了一片。
然后,她的身体就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瘫软在了床铺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上,肚子上,脸腮上,哪儿都是汗。
洪亮瞧得呆了,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