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这些年和如画那么不痛快,居然还乐意常去看看,倒是比你娘我强,那么容易就放下心结了。”
回去的马车上,白燕氏长吁短叹:“其实我也心疼那孩子,可是看到你二婶那说话噎人的样子我就不舒服,你难道没听出来,她那意思如画这样是我们害的!”
“娘,你别和二婶计较,家里有个病人,正常人情绪都可能会变,更何况……如画病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诶,你会炼丹,可有救她的丹药?”
白如月撇了一下嘴:“娘,我才是个一品炼丹师,很多丹都闻所未闻,哪里知道,只能是明日去一趟丹宗问问看。”
“嗯,那就去问问。”白燕氏说着又叹息起来:“这人啊,千万不要作孽!老天爷在天上看着呢,要不咋会遭这么大的罪?可是你爹他……”
白燕氏进入了情绪忧伤的循环里,白如月没有去安慰她。
因为她知道一味的压着不是什么好事,让她哭一哭,吐一吐才会舒服一些。
不过她此刻也在纳闷着一些事。
那些脓疮其实是毒疮,说白了就是发出体内毒素的疮,算是身体自我排毒的一种方式。
不过,很奇怪的是,白如月趁着关切如画的时候,把魂力往白如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