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方路”的立场,他自然是娘家人,但他现在穿着路又阳的马甲,是任知初的好友,自然就成了婆家人。扪心自问,他是想做那个将新娘子的手交给新郎手中的那个人,然后告诉新郎:你要是不好好对她,我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然后立刻带她走。
可是,他现在没有那个立场。
方路盯着手机上的微信界面,惆怅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回复了任知初一个“好”字。至于Cindy的请求,那也只能作罢了。
任知初这个人向来不喜欢高调,是故结婚当天谢绝了一切媒体,并且早就将一干赞助商给推之门外,婚宴那天来的,都是好友,几乎没有圈内的,除了方路,就只有凌寒、文森、任知初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
来到酒店后,新娘子Cindy在化妆间化妆,方路噙着笑意靠在化妆间门口看着自己这个比亲妹妹还要亲的妹妹梳头发,被Cindy从镜子里看到了,她让化妆师先离开一会儿,然后让方路进来。
方路盯着Cindy的脸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突然笑了,只说了两个字:“漂亮。”
那笑里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有欣慰、有高兴,还有一丝伤感,都说不清楚哪一种感情是主宰了。
Cindy瞪大着眼睛,突然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