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是了。”
当然,照着陈熠上次透露出来的消息,张承宣极有可能会被撇清干系,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侯爵,婚约也会如常。
赵宜乐双眼盈着泪,拽她衣角,“表姐……”
翟似锦收回视线,有些心软了,唉声叹道:“去廷尉署问案情可以,刑狱大牢就不必去了,免得吓着你。”
赵宜乐笑,“表姐你答应了?!”
翟似锦抠着眉心,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先找人去问问陈廷尉,他若同意咱们过去,那咱们用过早膳就过去。”
事实上,派去廷尉署的小厮,回来不仅说陈熠答应她们这次过去,以后也随便过去,并不用这样谨慎地打招呼。
翟似锦带着赵宜乐去到廷尉署。
今日是休沐日,廷尉署来往的人不多,陈熠派近侍费康将两人先迎到他时常办公的房间,随后才姗姗来迟。
他迈进门槛的时候,正在用帕子擦拭手指。
翟似锦侧目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陈熠的动作微顿,仿佛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翘起嘴角笑了下,“臣刚才在记录几道卷宗,听闻郡主过来,不甚打翻了砚台。”
所以不是从血腥的刑房来的,她不用害怕。
翟似锦也看懂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