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半晌,愣着低头,不好意思红了耳梢。
赵宜乐对此毫无察觉,起身朝陈熠施施然行了礼,欢悦情绪掩藏不住,“听说陈廷尉与我表姐交了朋友,所以我便借着她的薄面,特地到廷尉署来想问一下陈廷尉,关于户部丢失的库银一案,现下进展如何?”
陈熠视线越过她,落在一旁静默坐着翟似锦身上,她就坐在那里喝茶,捧着瓷杯的指尖被烫得微微红,正用力吹着滚烫的茶水,也不知在较什么劲儿。
房间里还有两个翻找卷宗的官吏,被陈熠吩咐退下去。
好嘞。
官吏们一走,费康帮忙带上了门。
陈熠撩袍坐下,对赵宜乐道:“户部库银丢失一案乃廷尉署机密,公主为金枝玉叶,何故要过问此事。”
翟似锦抬头看过去,刚好看见陈熠那厮的眉梢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跟赵奕走得极近,怎么可能不知道赵宜乐今日前来是为何。
赵宜乐反正没看出陈熠的为难,抿住唇,故意做出一副为难模样,“因为晋阳侯是父皇指给我的未婚夫啊,他要是真背上了偷盗户部库银的罪名,那这婚约可就要泡汤了。”
陈熠挑起眉。
翟似锦:“……”
她怎么不知道,赵宜乐说话还能有这样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