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卖了换个新款,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年轻护士顿了顿,迅速拿过项链放进口袋,从小推车的铁盘里拿出一个插好蜡烛的小寸蛋糕。
然后把一支旧手机和一小盒火柴放在旁边。
她低声叮嘱陶玲:“声音小一点,别让巡房的护士长发现了,我走啦,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护士走后,陶玲用这只手机,拨通了陶父的电话号码。
这是一个匿名电话卡,陶父第一次不接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不停地拨打。
直到第四次,才听到陶父不怎么好的语气,“谁啊?”
陶玲心口一窒,攥紧手机,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又乖又软,“爸爸,是我啊,我是玲玲。”
电话那头默了有一分多钟。
之后,陶父才慢慢地,不知所措地出声笑了笑:“啊,是玲玲啊,怎么给爸爸打电话了, 爸爸最近好忙,本来说这几天就去看你的。”
黑暗里,陶玲眼神冰冷 ,没揭穿他低级的谎和骗。
只是甜甜地向他撒娇说:“我想家了,那你尽快来看我好不好?爸爸,我好想你啊。”
这样乖巧懂事,又带一些低眉顺眼的讨好的陶玲,是连陶父都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