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初栖扶着门缓了口气,脸色很不还,像是加了一层霜似的,嘴角向下垂了一下,直到裴梓言转头看她,“不知道是谁往顾颂抽屉里塞了一张照片还有信封,顾颂看了之后情绪就很不稳定,也不让人靠近她,她好像朝天台那边儿去了。”
裴梓言心一沉。
他把手机往抽屉里一丢,从教室走廊朝天台跑。
等裴梓言跑没了影,谢潇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了拍初栖的肩膀,“没事别担心,阿言很会哄女孩子开心的。”
初栖身体在谢潇宇手掌覆上来的一瞬间跟着颤了一下,呼吸一滞,干咳了两声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我,我知道啊,可这种情况怎么才能让女孩子开心起来啊。”
谢潇宇一愣。
这题明显超纲了。
如果裴梓言最会哄女孩子开心了,那他就是最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了。
他接不上话了。
裴梓言急急下了教学楼的楼梯,朝四周看了看,教学楼的天台一直都被锁着不能上去。
他拦住一个开小酒水车的大爷问:“唉,大爷,咱这把中有学生跳过楼不?”
大爷转头瞅了裴梓言一眼,打扮得人模狗样,就跟他孙女追的什么欧巴似的,大爷疑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