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红顶钟楼一指说:“有啊,就那儿,跳了两个了,一个腿没了,一个脑子傻了。
裴梓言一听拔腿就跑,眉头拢成小山,嘴里还恨恨地骂着:“顾颂,你这个蠢蛋!”
由于又气又担心,裴梓言一路自言自语,声音就没停过。
“欠收拾呢,大清早的,小蠢蛋。”
说着说着,裴梓言冒了一头汗一口气跑到钟楼天台上,看椅子上抱着腿哭得直抽抽的小姑娘。
“你吓爹呢!给我过来!”
顾颂撇开脸,顶楼的风呼呼呼地往耳朵里灌,以至于她听不太清楚裴梓言后面说了些什么话。
她哭得有些喘不上气。
裴梓言叹了口气,看着小姑娘这样,刚才满脑子的气都消了,摸了摸口袋,摸出一包淡紫色碎花的餐巾纸,走过去,坐在顾颂身边,递给她说:“跟我说说,别哭了宝贝。”
顾颂吸了吸鼻子,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望向裴梓言。
耳边有空调外机滴答滴答的水声,顾颂环着膝盖,脚边的抽纸团堆了许多。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过得很开心了,我以为我会一直幸福下去,可是现实偏偏要给我这当头一棒,把我,把我……”
顾颂情绪有点激动,说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