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脖子。
时雅整个人被抵在黑板上,粉笔灰蹭到了她的头上,衣服上,一时间教室里不少人都慌了,吓得不敢上前去。
擦黑板擦到一半的方芷杏都被吓得一哆嗦,手上的黑板刷应声落地,黑板刷上的粉笔灰落了一地。
时雅几乎悬空,脚尖勉强能够到地,她脸色难看,被裴梓言这么掐住脖子抵在墙上,后背被黑板槽硌得生疼。
“阿言——”
后排谢潇宇他们跑上来想要把裴梓言拉开,结果裴梓言在他们过来前松开了手,像丢开一团垃圾似的甩开手。
“咳咳咳——”
时雅捂着脖子,急促地呼吸着。
裴梓言凌厉的眉眼骤然震出一阵森冷气息,“我说过她要是难过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晚自习放学。
香樟道两侧的路灯昏黄。
一堆共享单车小黄小蓝胡乱摆着,挤在路边,一辆纯黑法拉利像只黑化了的庞然大物静伏其中,车标上的野马跃然而立。
顾颂和初栖在满堆人流里寻找司机的车,经过那辆法拉利的时候,车后门被打开了,裴梓言从车上下来。
他看到顾颂的一瞬间,没有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惊讶,他确实没想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