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由颤了颤,他这幅恨不得跟顾颂同归于尽的样子,让顾颂开始破罐舌破摔,很随意地开口。
“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裴梓言声音低冷也坦白:“不记得了。”
“那第一个呢。”
裴梓言沉默了,在她问最后一个问题时,垂头不语。
他不说她也知道答案。
话在喉咙里哽得刺一般的痛,她紧抿的唇微启,顾颂就这么看着他,本能让她心疼任何一个时刻低落的裴梓言,可她的思想不允许,她清楚地知道,这份低落是另一个女人给他的。
与她无关。
裴梓言想摸顾颂脸的时候,因她的闪避,指尖落了空。
顾颂用力推开他,朝后退了两步,面色冰冷。
两人无语片刻。
顾颂走后,四下无人的冷风扑涌而来,裴梓言立在原地,体会到一种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冷。
裴梓言用手捂上眼睛,指尖轻颤。
那天晚上之后,学校里的风言风语也越来越多,班上还有女生来问顾颂和裴梓言是怎么回事,顾颂都是避而不答。
顾颂下午放学和初栖一起到校外吃饭,刚要进一家饭店,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