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来电归属地是苏州的。
顾颂还以为是什么推销电话,直接挂了,没一会儿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她才上滑接通。
“顾颂?”
对面的女声一口苏州口音,顾颂又总觉得这声音特别熟悉。
“不记得我了?”
顾颂“啊”了一声,有些迟钝。
“我是裴梓言的表姨啊,那个什么时雅找你说了什么,你竟然不要裴梓言了,你疯了吗顾颂,那个女人的话能信吗?之前她和裴梓言在一起的时间我就一点儿也不看好,现在她怎么又跑过来挑拨离间你们?”
突然被表姨连名带姓喊了名字,隔着电话顾颂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这件事虽然在顾颂心里没有彻底翻篇,但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计较的必要了。
“我下午刚到A市,正往八中走,你在哪?我过来让时雅跟你说清楚!什么小鬼丫子胡调,尼阻!”
表姨情绪一上来说了一堆苏州话,顾颂勉勉强强能听懂。
但是那天在酒店门口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言犹在耳,顾颂没有兴趣听第二遍,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不用了吧,今天我朋友过生日,我还要跟她一起去买蛋糕。”
顾颂没撒谎,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