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欧阳子渊在惊慌失措之余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神色慌张地扯开话题道:“没有的事儿,你多虑了。异术家是何等心肠歹毒的狠角色,我一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看到这样一个大人物,感到害怕想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上官锦花拧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表示赞同地附和道:“这点说的倒也是。”
欧阳子渊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嘿嘿一笑,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不光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是在这个时候落了地。
欧阳子渊伸出舌头抿了抿近乎干枯的嘴唇,从容自如的脸上这才闪过一丝和颜悦色。
“诶,对了。”上官锦花忽然想起来问,“我差点忘了问你了。”
欧阳子渊的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