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你……你想问什么啊……”
上官锦花面带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坏笑,不紧不慢地把嘴巴附到他的耳边,倒是把欧阳子渊勾引得魂牵梦萦、浮想联翩。
他的小脸一红、小鹿乱撞,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着实招架不住上官锦花的攻势。
上官锦花的鼻息拂过欧阳子渊的耳畔,使得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
他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进而眨了眨骨碌碌的大眼睛,顿觉大脑一片混乱,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火热的鼻息好像一只纤纤玉手,抚摩着欧阳子渊炽热的胸膛,使得欧阳子渊欲-火焚身、燥热难安。
欧阳子渊纵然紧闭着双眼,也难以抵住那致命的诱惑。
紧接着,上官锦花用一种充满媚惑性的声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方才西门志远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呢?”
欧阳子渊猛然睁开双眼,脸上更是风云突变、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