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怂恿志远偷偷跟着你们出来的。”还没等西门志远把话说完,欧阳子渊便是一手捂着胸口,虚弱无力却又抢先一步地脱口而出道,“还请吹血前辈莫要责怪志远,有什么问题,就都冲着我来吧。”
此言一出,西门志远当即就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并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大义凛然的欧阳子渊,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西门志远的心中一阵触动,进而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一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
其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车内四人沉重的喘息声。
而欧阳子渊的眼神还是坚定不移,全无丝毫的畏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