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慌张之态。
西门吹血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他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到头来还是拿欧阳子渊没有办法,只得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愤愤不平地点评道:“欧阳世家的人,原来都是这么不守规矩。”
欧阳子渊稍稍皱眉,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但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到底没好意思开口反驳。
一方面,西门吹血是前辈,自己初来乍到,本就是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当然更是没有顶撞前辈的道理。
另一方面,西门吹血刚刚才帮自己出手制服楚洪权,可以说在危难之际救下了自己跟西门志远的一条小命,而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与之争论不休的话,那岂不算得上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脑袋垂了下去,愣是没敢再开口讲话。
西门燕锋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车上的氛围不大对劲儿,便赶紧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