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而起,也当由自己而平息。
只见欧阳子渊猛地把头一抬,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进而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西门族长,其实志远兄他……”
“子渊。”还没等欧阳子渊把话说完,西门绍宗便是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此事你不必插手,当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是心知肚明。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我可以理解,但是志远早就见识过那些罪犯穷凶极恶的一面,可是尽管如此,他居然还敢带着你冒险,这便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是我西门世家的家事,我自会全权处理。我们西门世家不同于欧阳世家,行事作风自有武人的规矩森严。志远明知故犯、铤而走险,理当仗责二十,以儆效尤!”
西门绍宗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