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激动得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这一时半会儿的,难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的内心好似有一万只羊驼疾驰而过似的兵荒马乱,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甚至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欧阳子渊神思恍惚之际,两个手持棍棒的强健武人突然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迎上前来,一直来到了西门志远的身后。
尽管西门志远已经听到了他们敲响死亡的钟声,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处变不惊、临危不乱,洞若观火的目光之中全无一丝一毫的畏惧之意和慌张之态,一点儿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但也许西门志远只有表面上看起来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内心说不定早就已经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欧阳子渊见此情形,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西门绍宗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虎视眈眈的目光里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