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而欧阳子渊在腾空转了一圈后,也是凭借敏捷的身手安稳落地,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
木剑没能击中欧阳子渊,故而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又继续朝西门志远飞了回去。
但还没等西门志远重新接回木剑,他本尊便是急不可耐地持续向前奔突前行,进而在畅通无阻地接过木剑的同时,纵身一跃、高高跳起。
其双手紧握剑柄,高高举过头顶,自上而下地朝欧阳子渊劈了过去。
欧阳子渊抬头仰望来势汹汹的西门志远,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情急之下,欧阳子渊只得横着木剑挡在自己的头顶上方,强行扛下西门志远的全力一击。
伴随着西门志远撕心裂肺的一声怒吼,这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到底还是落在了欧阳子渊的剑身上。
不过当两人的剑刃互相触及的刹那间,欧阳子渊的脸色竟是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于一瞬间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憋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