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许是西门志远这一剑的威力太过巨大的缘故,竟还致使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往下蹲了蹲,那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的样子似乎是险些招架不住。
然而西门志远坚持不懈、不依不饶,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也还是丝毫没有想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他以剑刃相逼,甚至还马不停蹄地持续发力,使得欧阳子渊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子渊渐渐处于下风,他被西门志远逼得越来越矮,越来越矮,反观现在的西门志远,宛若一个力大无穷、神通广大的天神,仅凭他一己之力,便足以把欧阳子渊压迫得动弹不得!
西门绍宗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虽说自己的儿子处于上风并占有极大的优势,但欧阳子渊的境遇似乎更是让他感到忧心忡忡、惴惴不安。
西门绍宗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