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绍宗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甚至还发出一阵和蔼慈祥又不失爽朗的笑声,进而在步步向前的同时,情不自禁地为之抃掌道:“好好好!哈哈哈!子渊,你不愧是尉迟族长利用占星术所选中的命定之人,果真没有让我失望啊!哈哈!”
欧阳子渊低了低头,惭愧一笑。
他的小脸一红,被西门绍宗这么一夸,竟是有好些无所适从。
西门绍宗面朝欧阳子渊之时,本来还是笑脸相迎,但当他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西门志远的身上后,其笑容便是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他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西门志远点来点去,进而辞气激愤、怒火中烧地批评道:“志远,引以为戒!我平日里教了你这么多动作要领,到了关键时刻竟然还是棋差一招!记住!须得勤勉练习,不容懈怠!”
“是,儿子记下了。”西门志远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愁眉不展、身心俱疲地答应道。
紧接着,西门绍宗更是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并止不住地朝着他摇头晃脑,那无疑是对西门志远莫大的侮辱。
欧阳子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