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阵触动,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他时而看看左边的西门绍宗,时而看看右边的西门志远,很快就察觉到了现场的氛围并不对劲儿。
欧阳子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打圆场道:“哎呀!西门族长千万不要责怪志远兄,我之所以能够从他手下侥幸获胜,那也不过是因为志远兄昨日才刚刚挨了二十大板,这才让我有了趁虚而入的可趁之机罢了。要是让我在志远兄安然无恙、清泰无虞的状况下与之抗衡的话,那我断然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而且我……”
“不用为我辩解了子渊兄!”还没等欧阳子渊把话说完,西门志远便是低垂着脑袋,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是我技不如人,这才不是对手。只是……还得恭喜子渊兄你,大获全胜了。”
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进而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