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志远怔在原地愣住良久,就连目光也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一动不动的样子宛若一尊千年雕像,没有一丝一毫生灵的气息。
西门志远的眼眸当中噙着泪光,隐隐闪烁的模样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原本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直到西门绍宗拍着手迎上前来,欧阳子渊这才把木剑从西门志远的脖子上给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