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一边不紧不慢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一边义正词严地分析道:“你处心积虑地阻止我助西门绍宗一臂之力,跟其他十二世家已然不是一条心。西门绍宗所作所为皆是为术士界谋福祉,你若非要倒行逆施、反其道而行之,那最后得益的只能是一直蠢蠢欲动的异术家!”
公孙仲春轻声一笑,处变不惊、临危不乱,似乎即便是被拆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想到此处的上官月红瞬间就不淡定了,她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一口咬定道:“你在为异术家做事?你是异术家的人?”
公孙仲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坏笑,进而按兵不动、隐忍不发,深藏不露地故弄玄虚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究竟为谁办事,与我们的交易其实毫无关联吧?”
上官月红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她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虎视眈眈地凝视着一动不动的公孙仲春,进而用一种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