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的语气,更进一步地指认道:“你果然在为异术家做事?!”
公孙仲春淡然一笑,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也罢,既然上官族长都猜到这里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异术家确为幕后之人不假,可纵然教上官族长知道了这一点,那也是无伤大雅,恰恰相反,恐怕上官族长你还得看在异术家的份上,卖我一个薄面。”
上官月红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坚定不移地宁死不屈道:“呵!可笑!我为何要给你面子?你公孙仲春不过就是他座下的一条狗,也配跟我平起平坐?!”
“放肆!”
眼看公孙明香马上就要冲上前去为公孙仲春打抱不平,但她才刚刚往前迈出一步,公孙仲春便是气定神闲地把她给拦了下来,仿佛上官月红这些言语上的攻势根本就伤不到公孙仲春一分一毫。
公孙明香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那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显然还想要辩驳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