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
上官锦花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所以你真的是欧阳世家的大少爷,欧阳子渊?”
“不错。”欧阳子渊面不改色心不跳,进而猛地把头一抬,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的本名,的确是欧阳子渊。当初之所以化名为欧阳远,也不过是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上官锦花拧着眉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念了一遍,进而愁眉锁眼地话锋急转道,“照你这么说,好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我……”
此言一出,欧阳子渊的眼神当中便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哦!不不不!”欧阳子渊匆匆反应过来后,火急火燎地连连挥手,并神色慌张地矢口否认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过错!锦花,我只是想向你献上我最诚挚的歉意!当时化名欧阳远,绝非是我本意,还请你一定原谅!”
上官锦花长舒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左顾右盼,像是始终对此心怀芥蒂。
她伸出舌头抿了抿近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