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的嘴唇,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想让我原谅你,没这么容易。你不辞而别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不辞而别?”欧阳子渊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苦笑一声,毫不遮掩地直言不讳道,“锦花,我从未不辞而别。上回之所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地就此离去,乃是因为伯母她容不下我。”
“我妈?”上官锦花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你的意思是……是我妈赶你离开的。”
欧阳子渊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更进一步地解释道:“当时伯母不留情面地给我下了逐客令,伯母的为人强势,我实在执拗不过,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就此离去。我临走前曾提出请求,希望能够再见你一面,可伯母却说你根本不愿见我,还劝我速速离去,莫要逼她动手。我没有办法,只好听从她的号令。只是自那以后,我一直想找机会见你一面,谁知这一想,便是一直想到了今天。”
“我才没有不愿意见你!”上官锦花紧接着她的话据理力争道,“我从未对我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