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母女二人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几人沉重的喘息声。
她们两人互不相让地凝视着彼此,颇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
上官月红那凌厉的目光坚定不移、毫不退让,丝毫没有想要留有余地的意思。
而上官锦花则是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那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她隐隐闪烁的眼眸当中噙着泪光,好似漫天星辰一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欧阳子渊见上官锦花如此憋屈,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他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好在欧阳子渊尽管已经怒火中烧,却也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虽不满上官月红对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