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花指指点点,却也会时刻记着上官月红是上官锦花的生母,更是自己的丈母娘,故而再怎么愤愤不平,也一定不能顶撞了她。
欧阳子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二话不说地上前一步挡在了上官锦花的面前,而后字正腔圆地制止道:“上官族长,锦花是无辜的,有什么事情,还请冲我来吧。”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犹如灵丹妙药般滋养着她的脾肺。
而上官月红则是一眼就盯上了眼前的欧阳子渊,进而拧着眉头,深恶痛绝地咬牙切齿道:“无辜?你也知道她是无辜的呀?!若非你贸然闯进锦花的视线,事情又怎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锦花会这么容易就上了你这浑小子的当,我可不会!你若真是为了我家锦花好,就不该再去接近她!我绝不允许我家锦花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上官月红一针见血、步步紧逼的一番言语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丈母娘怒斥之下所带来的阴影宛若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