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下去。
宇文学松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连连咳嗽好几声,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欧阳剑耀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正色庄容地询问道:“你说你……能够帮我?”
宇文学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赶忙单膝下跪,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属下早就听闻异术家的鼎鼎大名,素来对异术家的邪术仰慕已久,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在异术家的麾下效力。如若异术家准许,属下愿为异术家效犬马之劳,绝无怨言!”
“哦?”欧阳剑耀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进而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格外好奇地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确认无疑!”宇文学松忽然坚定了眼神,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属下对异术家的忠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绝不食言!”
欧阳剑耀鄙夷不屑地轻蔑一笑,毫不留情地径直拆穿道:“既是如此,那我倒想问问你了。方才你……又跑什么呢?”
宇文学松的心中一阵触动,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