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一时半会儿的,倒还真是被欧阳剑耀这话给难住了。
“属下……属下……”
宇文学松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吞吞吐吐、闪烁其词,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许是欧阳剑耀实在有些看不下去的缘故,便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并毫不犹豫地将其一把打断道:“行了!”
宇文学松的心弦一紧,当即就被吓了一跳,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此时此刻,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宇文学松的小心脏一直在“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