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欧阳剑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用那凌厉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欧阳子渊,很是期盼能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神思恍惚间,欧阳子渊仿佛可以看见父亲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景象,他看到异术家的掌心上聚满一团黑色的邪气,迎着自己飞奔而来,可父亲却是凭借一个箭步挡在自己的眼前,直至邪气贯穿他的躯体,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力,紧接着,父亲好像在自己的耳畔喃喃些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欧阳子渊记不清了,因为他根本就是毫无印象。
欧阳子渊的胸膛起起伏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