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他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不光脸上的神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要堆到一块儿。
他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多如牛毛的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欧阳剑耀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不纯的目的更是呼之欲出。
欧阳剑耀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更进一步地说:“子渊,告诉叔父,你父亲他……究竟把究极奥义藏哪儿了?”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甚至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欧阳剑耀的威逼利诱适得其反,不仅没能从欧阳子渊的口中套话,反倒还把他从无限的遐想当中给拉了回来。
欧阳子渊飞快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慌失措的模样显然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他恶狠狠地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