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术家为何偏偏要让脆弱的分身上阵,而不亲力亲为、事必躬亲呢?”
“这又有谁知道呢?”艺术家缓缓转身正对着欧阳子渊,漫无目的地臆测道,“许是他狂妄自大,觉得区区几个分身就已经足够对付我们。也可能是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这才不得不动用分身,而不能亲自上阵。”
欧阳子渊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沉声道:“可到底是什么样的苦衷,才会让异术家有如此行为呢?”
他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同时一手并拢中指和食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有好些的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艺术家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迟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子渊,我们还是先别想这么多了。也许异术家选择动用分身的原因乃是前者,而并非是后者。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倒是有些杞人忧天、庸人自扰了。”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