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愁眉不展、神思不属道:“阁主所言极是,只可惜阁主千算万算,却始终算不透这异术家的庐山真面目。我若是能得知他帽檐下究竟是如何一副面孔,势必要追杀他至天涯海角,绝不姑息!”
艺术家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转身背对着欧阳子渊,顺其自然道:“天下术法之多,又有哪一样术法是尽善尽美、完美无暇的呢?即便是天下术法的集大成者方术,也还是有诸多不足之处。方术的优势是四通八达、门路甚广,却不如其他世家一样穷极一生只钻研一种术法,能够把自家的本领练至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步。而我的算术亦是如此,即便能够做到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可这世上最为复杂的东西不过人心。我纵然机关算尽,又怎能算得准人心叵测呢?”
欧阳子渊面带微笑着缓缓凑上前去,不慌不忙地与之并排而立,而后兴致冲冲道:“阁主所言,固然有理。不过我倒以为,与其说是各大术法皆有破绽,倒不如说是我们尚未能将其发挥到极致,而只看到了术法力量的冰山一角。算术也好,方术也罢,若是将其千百年来的精华都融会贯通,自是非同小可、不容小觑!”
艺术家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