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地问:“素来只有欧阳世家的人才能习得方术,不知阁主的方术,又是从何而来?”
欧阳子渊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那一针见血的犀利提问就像是“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艺术家的身上,致使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
艺术家一时语塞,被问得哑口无言、无话可说,而后更是顿觉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
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叶尖上滚落下去,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欧阳子渊的死亡凝视寸步不离地盯着艺术家的一举一动,任何一处细节都不曾放过。
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片刻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艺术家沉重的喘息声。
他虽然按兵不动、隐忍不发,但单从那起起伏伏的胸膛来看,还是可以看出艺术家的紧张和不安。
艺术家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