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强装淡定地笑道:“莫要说我会方术了,异术家不照样也会方术?那么他的方术又是从何而来呢?”
欧阳子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对答如流道:“异术家修炼邪术,邪术一向是这么的诡谲难测、诡异非常。他的方术,自然是因修炼了邪术,故而由邪术衍生而来。难不成阁主的方术,也是如此而来的么?”
艺术家轻蔑一笑,不屑一顾道:“既然子渊你都说了只有欧阳世家的人才会方术,那为何你不怀疑……异术家其实就是你欧阳世家的人呢?”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听艺术家这么一说,心里便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欧阳子渊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